和王充道夜坐二首 其二

宋 · 王质

译文

风雨连三日,晨昏共一窗。

风雨连续了三天,早晚共对着一扇窗。

天寒怜翠袖,夜永对青缸。

天寒怜惜穿着翠袖的人,长夜对着青色灯盏。

有泪挥吴月,无船上楚江。

有泪只能向着吴地月光挥洒,没有船可以上楚江归去。

梦寒元易断,钟静不须撞。

梦境本就寒冷容易断,钟声静了不必再撞击。

赏析

题解
此诗和王充道夜坐第二首,承接第一首的秋夜风雨,进一步写客中的离愁。诗中「有泪挥吴月,无船上楚江」最为沉痛,吴月可挥泪而楚江无船可上,思归而不得归的痛苦写到了极致。

逐句解读
「风雨连三日,晨昏共一窗」风雨连续了三天,早晚共对着一扇窗。

「天寒怜翠袖,夜永对青缸」天寒怜惜穿着翠袖的人,长夜对着青色的灯盏。

「有泪挥吴月,无船上楚江」有泪只能向着吴地的月光挥洒,没有船可以上楚江归去。

「梦寒元易断,钟静不须撞」梦境本就寒冷容易断,钟声静了不必再撞击。

艺术手法
一是「连三日」与「共一窗」的时间空间压缩,三天的风雨只对一窗,时间的漫长与空间的逼仄将客愁压缩到极致。二是「怜翠袖」与「对青缸」的色彩呼应,翠袖的翠与青缸的青是冷暖之间的微妙过渡,寒夜中的一点色彩更添凄清。三是「有泪挥吴月,无船上楚江」的沉痛之笔,吴月可对而楚江难渡,泪水可以挥洒而归船无处可寻,是思归不得归的最痛表达。四是「不须撞」的收束,与第一首的「犹自咽微撞」相比,此处钟声已不必撞,由不眠到听不到钟声,是更深一层的孤寂。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有泪挥吴月,无船上楚江」的沉痛写思归不得归之苦,与第一首形成递进,客愁更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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