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述之赠权干诗

宋 · 王质

译文

江枫不敌寸心丹,何待霜雄吏自寒。

江边的红枫比不上寸心赤诚,何须等到霜降,官吏们自己就已经寒心了。

满眼空空无一佛,举头在在有三官。

满眼望去空空如也,没有一尊佛像,抬头处处却都有天、地、水三官。

毛端解运三千界,脚底常飞九万抟。

在毫毛尖端能够运转三千大千世界,脚底常常乘着九万里风抟扶摇而上。

凫茈余根挑欲尽,莫忧鲁巷有颜箪。

荸荠的残余根茎快要挖尽了,不必担忧鲁国陋巷中还有颜回那样安贫乐道的人。

赏析

题解
此诗和沈述之赠权干诗,以佛道之理写对权干品格的赞颂。诗中「满眼空空无一佛,举头在在有三官」的佛道对照最为奇突,又以毛端解运、脚底飞抟的佛道法术写权干的超凡能力,末以凫茈余根、颜箪之忧的收束写对其清贫的关切。

逐句解读
「江枫不敌寸心丹,何待霜雄吏自寒」江枫敌不过寸心之赤,何待秋霜雄吏自然寒苦。

「满眼空空无一佛,举头在在有三官」满眼空空没有一佛,举头处处有三官。

「毛端解运三千界,脚底常飞九万抟」毛端能运转三千世界,脚底常飞九万抟风。

「凫茈余根挑欲尽,莫忧鲁巷有颜巷有颜箪」凫茈的余根快要挑尽了,莫忧鲁巷有颜回的箪食。

艺术手法
一是「寸心丹」与「吏自寒」的品格与处境,寸心丹是品格的赤诚,吏自寒是处境的清苦,品格之热与处境之冷对照鲜明。二是「无一佛」与「有三官」的佛道对照,满眼无佛是佛教的空观,举头三官是道教的信仰,空与有的对照写出了独特的宗教观。三是「毛端运三千」与「脚底飞九万」的佛道法术,毛端转三千界是佛家华严的微观包容,脚底飞九万抟是庄子大鹏的宏观腾飞,微与宏的对照极尽想象。四是「颜箪」的收束,颜回一箪食一瓢饮是清贫的最高典范,莫忧鲁巷有颜箪是不必为其清贫担忧。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佛道之理写对权干品格的赞颂,「满眼空空无一佛,举头在在有三官」的佛道对照最为奇突,将佛之空与道之有并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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