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法空

宋 · 王质

译文

鹤不胜癯汝更癯

仙鹤已够清瘦,你比仙鹤更加清瘦

平沙独立未为孤

在平沙上独自站立也不算孤单

雨花台上方知有

到了雨花台上才知有你

明月堂中竟省无

明月堂中竟已不见踪影

此夜吟风凭北固

今夜凭依北固山吟风

何时乘月叩西湖

何时能乘着月色叩访西湖

出头已解挑包走

出头之后便已解下行囊离去

试路西江问老夫

试着沿西江路来询问老夫

赏析

题解
此诗吊法空,以僧人法空的圆寂写对禅友的追念。诗中「雨花台上方知有,明月堂中竟省无」的有无之辨最为禅意,又以鹤癯汝更癯的清瘦、吟风北固的追忆与挑包走、问老夫的江湖收束,禅意与友情交织。

逐句解读
「鹤不胜癯汝更癯,平沙独立未为孤」鹤不胜清瘦你更清瘦,在平沙上独立不算孤单。

「雨花台上方知有,明月堂中竟省无」到了雨花台上才知道有,在明月堂中竟然发现已无。

「此夜吟风凭北固,何时乘月叩西湖」今夜吟风凭倚北固山,何时乘月叩访西湖。

「出头已解挑包走,试路西江问老夫」出头的已懂得挑包远走,试路西江来问老夫。

艺术手法
一是「鹤癯汝更癯」的清瘦之比,鹤以清瘦著称,而法空比鹤更清瘦,以鹤之瘦衬人之更瘦,写出了苦行僧的形象。二是「方知有」与「竟省无」的有无之辨,雨花台上知有是存在的发现,明月堂中省无是虚无的觉悟,有与无的转换是禅宗的核心命题。三是「吟风北固」与「乘月西湖」的地理追忆,北固山在镇江,西湖在杭州,两地都是法空生前行迹所至,以地理写追念。四是「挑包走」与「问老夫」的江湖收束,挑包走是禅僧的行脚,试路问老夫是后辈的参访,以江湖的行脚写禅宗的传承。

总体评价
此诗以僧人法空的圆寂写对禅友的追念,「雨花台上方知有,明月堂中竟省无」的有无之辨最具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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