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和贾眀叔侯陟眀二侍郎瑞香二首 其一
宋 · 王之道
译文
日午高人睡正浓
正午时分高人正在酣睡
幽香初破碧山红
幽微的香气初次冲破碧山红花的包围飘来
忽然梦觉寻无处
忽然从梦中醒来去寻找却找不到
会有东来一阵风
想必会有东风吹来一阵花香吧
赏析
题解
此为王之道追和贾明叔、侯陟明二侍郎瑞香诗二首之第一首,写午后高人酣睡中被瑞香花香唤醒,梦觉后寻花不得,期待东风再送香来的微妙体验。瑞香为春季名花,花香浓烈。
逐句解读
「日午高人睡正浓」写正午时分高人正在酣睡。
"日午"点明时间,"睡正浓"写出午睡之沉,为下文花香破梦做铺垫。
「幽香初破碧山红」写幽微的香气初次冲破碧山红花的包围而飘来。
"初破"写出花香的穿透力——即使深睡也能被唤醒;
"碧山红"指山间的红花,瑞香的幽香从中突围而出,暗示瑞香虽不显眼却香气惊人。
「忽然梦觉寻无处」写忽然从梦中醒来去寻找,却找不到花的所在。
"梦觉"写出从睡梦到清醒的骤然转换,"寻无处"写出花虽香却不见其形——香在此而花在彼,寻找的落空制造了悬念。
「会有东来一阵风」写想必会有东风吹来一阵花香吧。"会"有"想必""终将"之意,诗人不再执着于寻花,而是期待风再来送香,以被动等待代替主动寻找,态度从容。
艺术手法
全诗以"睡—香—寻—待"为叙事线索,节奏起伏有致。
"初破"以嗅觉冲击打破视觉的沉寂,"梦觉寻无处"以寻而不得制造留白,末句以"会有"将焦虑化为从容。全诗不写瑞香之形而专写其香,以无形写有形,手法高妙。
"一阵风"与"初破"前后呼应,香来风至,自成循环。
总体评价
此诗写瑞香花香破梦的微妙体验,不写花形而专写花香的来去,将瑞香的审美特征——浓香远播——表现得淋漓尽致。末句"会有东风"的期待使全诗在落空中获得圆满,不必见花,闻香已足。这种"以不见为见"的审美态度,深得含蓄之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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