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六安文殊亮老
宋 · 王之道
译文
我从东蓼来,水竹遂幽讨。
我从东蓼之地而来,沿着水竹便去探访幽隐之处。
崎岖至于六,获见文殊老。
崎岖行路到了六安,才得以见到文殊亮老。
文殊方外友,僧门素称宝。
亮老是方外的高友,僧门中素来称为法宝。
平生首肯处,可嗣布禅皓。
他平生首肯之处,可以继承禅门皓首的衣钵。
寤寐思棒喝,邂逅得倾倒。
日夜思念着禅师的棒喝之教,邂逅相逢得以倾吐心中所怀。
何妨萃高人,坐上识吾葆。
何妨聚集高人于座上,认识我所珍视的师父。
会胜索枝撑,得师恨不早。
如同会胜处需要枝条支撑,得到师父只恨相逢太晚。
勉为云山留,未可止中道。
勉力为云山而留驻,不可半途而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王之道赠六安文殊亮老之作。诗写从东蓼来水竹间幽讨,崎岖行至六安得见文殊亮老,赞其为方外之友、僧门之宝,寤寐思棒喝、邂逅得倾倒,末以得师恨不早、勉为云山留的留恋作结。
逐句解读
「我从东蓼来,水竹遂幽讨」我从东蓼而来,沿着水竹便去幽讨。
「崎岖至于六,获见文殊老」崎岖行到六安,得见文殊亮老。
「文殊方外友,僧门素称宝」文殊亮老是方外之友,僧门中素来称为法宝。
「平生首肯处,可嗣布禅皓」平生首肯之处,可以继承布禅皓之名。
「寤寐思棒喝,邂逅得倾倒」寤寐之中思念棒喝之教,邂逅之际得以倾倒心中所怀。
「何妨萃高人,坐上识吾葆」何妨聚集高人,席上识得我的珍宝。
「会胜索枝撑,得师恨不早」会胜处求枝条支撑,得到师父只恨太晚。
「勉为云山留,未可止中道」勉力为云山而留,不可半途而止。
艺术手法
崎岖至于六写行路的艰难与得见之不易的对比。方外友与僧门宝的双重赞誉写亮老的修行之高。寤寐思棒喝以日夜思念禅教写对师的渴慕。邂逅得倾倒以一见倾心写师徒的默契。得师恨不早以恨晚写相见之喜与离别之忧。未可止中道以不可半途而废写对修行的坚持。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赠僧为主题,从寻访的艰辛到得遇的欣喜,将师徒间的法缘写得真挚动人。棒喝之思与倾倒之得的精神契合,恨不早与不止中道的一往情深,格调清峻而情意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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