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衣聪老五首 其二

宋 · 王之道

译文

老怀归去几何年

老来归去之心已有多少年了

吴越宗风久寂然

吴越地区的禅宗风气已沉寂很久了

闻说近来狮子吼

听说近来有人发狮子吼弘法

应将驴脚问生缘

应当以驴脚公案来追问生缘

赏析

题解
此为王之道《和天衣聪老五首其二》之作,写自己老来归去之心不知多少年了、吴越的宗风已久寂无声,听说近来有人发狮子吼——应当以"驴脚"公案来问生缘。全诗以禅宗公案写对宗风复兴的期待。

逐句解读
「老怀归去几何年」写老来归去之心已有多少年了。

"归去"即归隐,"几何年"以疑问写出期盼之久——想回去却一直未能如愿。

「吴越宗风久寂然」写吴越地区的禅宗风气已经沉寂很久了。

"宗风"即禅宗的传承风气,"久寂然"写出衰落的程度——昔日兴盛如今寂寥。

「闻说近来狮子吼」写听说近来有人发狮子吼。

"狮子吼"即佛说法的威严,比喻禅宗大德的弘法——消息令人振奋。

「应将驴脚问生缘」写应当以"驴脚"公案来追问生缘。

"驴脚"是禅宗公案,黄龙慧南以"生缘""驴脚""佛手"三问勘验学人——以公案追问修行的根本。

艺术手法
"几何年"以疑问写出归隐之心的久远。

"久寂然"以"寂"字写出宗风的衰落。

"狮子吼"以比喻写出弘法的威严。

"驴脚"以禅宗公案写出勘验的方法——不是泛论而是以具体的话头直指人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宗风的衰落与复兴为核心关切。

"久寂然"写出痛惜,"狮子吼"写出振奋,"驴脚问生缘"则写出了勘验的方法论——复兴不是空喊口号而是以公案直指人心。全诗在宗门传承的大背景下写出了对禅风重振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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