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局同年相饯是日谢遣婢子春饶者还其家同年大不然之共怅然也

宋 · 王质

译文

已恨此身多,将如之子何。

已经恨此身多余,又拿这个人怎么办呢。

自甘吾潦倒,真恐汝蹉跎。

自甘于我的潦倒不遇,真心担心你虚度年华。

身老便孤睡,家贫喜自歌。

身老便独自入睡,家贫反而喜欢自己唱歌。

辎𫐌他日见,各想旧婆娑。

他日再见到车马,各自回想旧时的婆娑舞姿。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敕局同年饯别之际,因当日遣返婢女春饶回其本家,同僚不以为然而共感怅然。诗中以自身的潦倒与婢女的蹉跎并写,表达了对命运不济者的深切同情,末以「各想旧婆娑」的回忆作结,怅然之意悠长。

逐句解读
「已恨此身多,将如之子何」已经恨此身多余,又拿这个人怎么办呢。

「自甘吾潦倒,真恐汝蹉跎」自甘于我的潦倒不遇,真心担心你虚度年华。

「身老便孤睡,家贫喜自歌」身老便独自入睡,家贫反而喜欢自己唱歌。

「辎𫐌他日见,各想旧婆娑」他日再见到车马辎𫐌,各自回想旧时的婆娑舞姿。

艺术手法
一是「此身多」的自弃与「之子何」的关切对照,对自己是恨其多余,对婢女是忧其无着,两种情感统一于对命运不济者的同情。二是「自甘」与「真恐」的语气转折,自甘潦倒是对自己的认命,真恐蹉跎是对他人的忧心,认命与忧心之间见出诗人厚道。三是「孤睡」与「自歌」的贫老之态,孤独与自歌构成了一幅贫老自适的生活图景。四是「各想旧婆娑」的回忆收束,以旧日婆娑的美好回忆对照今日的离散,怅然之意不言自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自身潦倒与婢女蹉跎的并写表达对命运不济者的同情,「自甘吾潦倒,真恐汝蹉跎」一联最为真挚,贫老之中的厚道令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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