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

宋 · 汪元量

译文

越女为驱虏,朝来揽镜慵。

越地女子被驱赶成为俘虏,早晨起来连拿镜子梳妆都懒洋洋的。

欲梳新堕马,忍□□□□。

想要梳一个新式的堕马髻,又怎忍心……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越地女子被驱掳北上的情景。越女自古以美丽著称,如今却沦为被驱赶的俘虏。

「揽镜慵」三字写出身心俱疲之态,连梳妆打扮的心思都没有了。诗有缺字,但不影响对整体情感的理解。

逐句解读
「越女为驱虏」——越地女子被驱赶成为俘虏。

「为驱虏」三字直写被掳之惨,昔日越女的美丽自由不复存在。

「朝来揽镜慵」——早晨起来拿起镜子也懒洋洋的。

「揽镜慵」写出女子被掳后心灰意冷、无心梳妆的状态,与往日对镜精心妆饰形成鲜明对照。

「欲梳新堕马」——想要梳一个新式的堕马髻。

「堕马髻」为汉代流行发式,发髻侧倾如欲堕之状,本是女子爱美之举。

「忍□□□□」——缺字处大意是:又怎忍心……此处当为不忍梳妆打扮之意,或是不忍面对被掳的现实。欲梳而终不忍,写出内心的矛盾与痛苦。

艺术手法
一、心理描写细腻:「揽镜慵」写外在行为,传达内心绝望;

「欲梳」与「忍」的矛盾写出微妙的内心挣扎。二、以妆饰写命运:堕马髻本是美丽与自由的象征,如今欲梳而忍,暗示美丽与自由一同丧失。三、留白手法:缺字处恰如女子语未竟而泪先流,不写之写更有余味。

总体评价
此诗以越女被掳后的梳妆之懒,写出亡国女子身不由己的凄惨。小诗而能写出大时代中小人物的悲剧,笔触细腻而感情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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