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歌九十八首 其一五

宋 · 汪元量

译文

晓来宫櫂去如飞,掠削鬟云浅画眉。

清晨宫船行得如飞,整理鬟发浅浅画眉。

风雨凄凄能自遣,三三五五坐弹棋。

风雨凄凄中能自行排遣,三三五五坐着下弹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湖州歌》第十五首,写宫人在北行船上的日常。晓来宫棹去如飞——清晨宫船行得如飞。掠削鬟云浅画眉——整理鬟发浅浅画眉。风雨凄凄能自遣——风雨凄凄中能自行排遣。三三五五坐弹棋——三三五五坐着下弹棋——宫女们在北行船上仍保持仪容,以弹棋自遣,是最无奈也最倔强的姿态。

逐句解读
「晓来宫櫂去如飞,掠削鬟云浅画眉」——清晨宫船行得如飞,整理鬟发浅浅画眉。

「掠削」即梳理,宫女们在北行船上仍整理鬟发画眉——保持仪容是最后的尊严。

「风雨凄凄能自遣,三三五五坐弹棋」——风雨凄凄中能自行排遣,三三五五坐着下弹棋。

「风雨凄凄」写出旅途的恶劣天气,「能自遣」写出宫女们的坚强——以弹棋排遣愁闷。

艺术手法
一、细节真实:掠削鬟云浅画眉——即使在北行船上宫女们仍保持仪容,细节极真实。二、「能自遣」的坚强:不是「不能遣」而是「能自遣」——宫女们的坚强令人动容。三、「三三五五」的随意:不是整齐排列而是三三五五——战乱中的随性与从容。四、风雨与弹棋:外有风雨、内有弹棋——外部的恶劣与内部的宁静对比。

总体评价
此诗以宫女北行的日常写出乱世中的从容,「掠削鬟云浅画眉」的保持仪容最为动人——即使在亡国途中宫女们仍不放弃尊严。风雨中弹棋自遣是最无奈也最倔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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