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歌九十八首 其一四

宋 · 汪元量

译文

铁瓮城头马乱嘶,金陵城下砲如飞。

铁瓮城头战马乱嘶鸣,金陵城下炮石如飞。

黑风卷地鼓鼙急,昨夜常州又受围。

黑风卷地战鼓急促,昨夜常州城又被围困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湖州歌》第十四首,写战场前线。铁瓮城头马乱嘶——铁瓮城上战马乱嘶。金陵城下炮如飞——金陵城下炮石如飞。黑风卷地鼓鼙急——黑风卷地鼓声急促。昨夜常州又受围——昨夜常州又被围困——铁瓮城、金陵、常州,三座城市的战况紧急,黑风鼓鼙写出战争的惨烈。

逐句解读
「铁瓮城头马乱嘶,金陵城下砲如飞」——铁瓮城上战马乱嘶叫,金陵城下炮石如飞。

「铁瓮城」为镇江古称,「砲如飞」写出攻城的猛烈——投石车的石弹如飞。

「黑风卷地鼓鼙急,昨夜常州又受围」——黑风卷地战鼓急促,昨夜常州又被围困。

「黑风卷地」写出战争的恐怖氛围,「又受围」写出城池一个接一个沦陷。

艺术手法
一、三城连写:铁瓮城、金陵、常州,三座城市三个战场。二、视听交织:马嘶(听)、炮飞(视+听)、黑风(视+触)、鼓鼙(听),多感官的战争体验。三、「黑风」的恐怖:黑风卷地——不是自然的风而是战争的风,黑暗吞噬一切。四、「又」字的沉重:常州「又」受围——一个接一个,没有尽头。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三城连写写出战争的惨烈,马嘶炮飞、黑风鼓鼙的战争意象极为生动。

「又受围」的「又」字最为沉重——城池一个接一个沦陷,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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