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歌九十八首 其一○

宋 · 汪元量

译文

太湖风起浪头高,锦柁摇摇坐不牢。

太湖起风浪头高耸,锦柁摇晃坐都坐不稳。

靠着篷窗垂两目,船头船尾烂弓刀。

靠着船窗垂下双目,船头船尾都是持弓刀的士兵。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湖州歌》第十首,写太湖风浪中的恐惧。太湖风起浪头高——太湖起风浪头高耸。锦柁摇摇坐不牢——锦柁摇晃坐不稳。靠着篷窗垂两目——靠着船窗垂下双目。船头船尾烂弓刀——船头船尾都是持弓刀的元军——风浪中的恐惧加上元军监视的恐惧,双重的压迫。

逐句解读
「太湖风起浪头高,锦柁摇摇坐不牢」——太湖起风浪头高耸,锦柁摇晃坐都坐不稳。

「锦柁」即华美的舵,北行的船在太湖风浪中颠簸——身体的恐惧。

「靠着篷窗垂两目,船头船尾烂弓刀」——靠着船窗垂下双目,船头船尾都是持弓刀的士兵。

「垂两目」写出不敢看——不敢看风浪也不敢看元军;

「烂弓刀」写出元军的密集——弓刀遍地,无处可逃。

艺术手法
一、双重恐惧:自然的风浪与人为的弓刀,天灾与人祸的双重压迫。二、「垂两目」的闭目:不敢看——闭目是最本能的逃避。三、「烂」字的密集:「烂弓刀」——弓刀多到破烂密集,写出元军之众。四、「坐不牢」的颠簸:坐都坐不稳——风浪中的颠簸如命运的颠簸。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太湖风浪写出北行途中的双重恐惧,风浪颠簸与元军监视的压迫交织。

「靠着篷窗垂两目」写出最本能的逃避——不敢看风浪也不敢看弓刀,是最真实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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