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歌九十八首 其三三

宋 · 汪元量

译文

不堪回首泪盈盈,万里淮河听雨声。

不忍回首往事泪水盈眶,在万里之外的淮河边听着雨声。

莫问萍虀并豆粥,且餐麦饭与鱼羹。

不要问萍菜羹和豆粥在哪里,姑且吃些麦饭和鱼羹充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湖州歌》第三十三首,写淮河听雨。不堪回首泪盈盈——不堪回首泪眼盈盈。万里淮河听雨声——万里淮河听着雨声。莫问萍虀并豆粥——不要问萍菜羹和豆粥。且餐麦饭与鱼羹——姑且吃麦饭和鱼羹——不堪回首的亡国之人,在万里淮河听雨,不再奢求南方美食,姑且将就北方的麦饭鱼羹。

逐句解读
「不堪回首泪盈盈,万里淮河听雨声」——不堪回首泪眼盈盈,万里淮河听着雨声。

「不堪回首」写出往事不可追,「听雨声」写出旅途中雨夜的孤独。

「莫问萍虀并豆粥,且餐麦饭与鱼羹」——不要问萍菜羹和豆粥了,姑且吃麦饭和鱼羹。

「萍虀豆粥」为南方美食,「麦饭鱼羹」为北方粗食——不再奢求南方之味,姑且将就北方的饭食。

艺术手法
一、「莫问」的放弃:不再问南方美食——放弃了味觉的乡愁,是被迫的适应。二、「且餐」的将就:姑且吃——不是喜欢吃而是将就着吃。三、南北饮食:萍虀豆粥(南)与麦饭鱼羹(北),口味的南北即命运的南北。四、「泪盈盈」与「听雨声」:视觉的泪与听觉的雨,两种感官的悲伤。

总体评价
此诗以淮河听雨写出亡国人的适应,「莫问萍虀并豆粥,且餐麦饭与鱼羹」写出从南方美食到北方粗食的适应——不是自愿而是将就。不堪回首的泪与万里淮河的雨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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