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歌九十八首 其三二

宋 · 汪元量

译文

芦荻飕飕风乱吹

芦荻在飕飕寒风中胡乱吹拂

战场白骨暴沙泥

战场上的白骨暴露在沙泥之中

淮南兵后人烟绝

淮南战乱之后人烟断绝

新鬼啾啾旧鬼啼

新鬼啾啾哀鸣旧鬼也在哭泣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湖州歌》第三十二首,写淮南战场的惨状。芦荻飕飕风乱吹——芦荻飕飕秋风乱吹。战场白骨暴沙泥——战场上的白骨暴露在沙泥中。淮南兵后人烟绝——淮南战后人烟断绝。新鬼啾啾旧鬼啼——新鬼啾啾旧鬼哀啼——战后的淮南人烟断绝,白骨暴于沙泥,新鬼旧鬼的哭声如杜甫「新鬼烦冤旧鬼哭」。

逐句解读
「芦荻飕飕风乱吹,战场白骨暴沙泥」——芦荻飕飕秋风乱吹,战场白骨暴露在沙泥中。

「风乱吹」写出秋风的萧瑟,「白骨暴沙泥」写出战场的惨烈——白骨无人收。

「淮南兵后人烟绝,新鬼啾啾旧鬼啼」——淮南战后人烟断绝,新鬼啾啾旧鬼哀啼。

「人烟绝」写出战后的空无一人,「新鬼旧鬼」化用杜甫「新鬼烦冤旧鬼哭」——新旧死者的冤魂在哭泣。

艺术手法
一、杜甫化用:「新鬼啾啾旧鬼啼」化用杜甫「新鬼烦冤旧鬼哭」,古今战场的惨状一脉相承。二、白骨意象:白骨暴于沙泥——无人收尸,是最触目的战争后果。三、「人烟绝」的空无:不是人少而是「绝」——彻底断绝,一字千钧。四、芦荻秋风:风乱吹——自然也不安宁,天地同悲。

总体评价
此诗以淮南战场的惨状写出战争的残酷,「战场白骨暴沙泥」最为触目——白骨无人收,暴露在沙泥中。新鬼旧鬼的哭声化用杜甫,古今战场的惨状一脉相承,是最惨烈的战争记录。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