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恶

宋 · 王禹偁

译文

明时巧言士,乱世佞幸郎。

政治清明时,他们是花言巧语的士人;乱世之中,他们是谄媚得宠的小人。

佞幸惟苟且,巧言颇包藏。

谄媚得宠之辈只图苟且偷安,花言巧语之徒暗藏祸心包藏祸端。

为恶虽不同,同归于覆亡。

作恶的方式虽然不同,但最终都归于覆灭败亡。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简短的议论指出:明代的巧言之士与乱世的佞幸之徒,虽作恶方式不同,但结局都是覆亡。巧言者善于隐藏祸心,佞幸者苟且偷生,二者殊途同归。

逐句解读
「明时巧言士,乱世佞幸郎」——太平之世有巧言令色之士,乱世有佞幸之徒。

「佞幸惟苟且,巧言颇包藏」——佞幸之人只是苟且偷安,巧言之人颇有祸心包藏。

「为恶虽不同,同归于覆亡」——作恶的方式虽然不同,但都同样归于覆亡。

艺术手法
一、对偶开篇。

"明时巧言士"与"乱世佞幸郎"对仗工整,概括了两种时世中的两类小人。二、对比分析。佞幸的"苟且"与巧言的"包藏"形成对比,指出了两种恶的不同本质。三、结论斩截。

"同归于覆亡"一语定论,简洁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六句,却论断精辟。巧言者于明时为害,佞幸者于乱世求荣,二者都是小人,其恶不同而终归一途。诗人的目光穿透了表面差异,直指"为恶"的本质——不论何种形式,终将覆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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