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皇帝挽歌 其二

宋 · 王禹偁

译文

舜化无偏党,尧年欠耄期。

如舜的教化没有偏私党派,如尧的盛年却欠缺高寿之期。

世间人自哭,天上事难知。

世间之人自是悲恸哭泣,天上的事却难以知晓。

终让东封礼,遂成南狩悲。

终究未能举行东封泰山的典礼,于是成了南巡途中的悲事。

金銮旧学士,头白涕涟洏。

金銮殿上的旧日学士,白发苍苍泪流不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太宗皇帝挽歌第二首,侧重写皇帝的德行和金銮旧臣的悲恸。诗人以"金銮旧学士"自称,表达对先帝知遇之恩的感念。

逐句解读
「舜化无偏党」——如舜的教化没有偏私党派。赞太宗之公允。

「尧年欠耄期」——如尧的年寿却缺少耄耋之期。叹太宗寿不永。

「世间人自哭」——世间之人自然哭泣。

「天上事难知」——天上的事难以知晓。指帝王升仙之事。

「终让东封礼」——终究让出了东封泰山的典礼。指太宗未能封禅。

「遂成南狩悲」——于是成了南巡不返的悲伤。

"南狩"用舜帝南巡崩于苍梧之典。

「金銮旧学士」——金銮殿的旧学士。诗人自指。

「头白涕涟洏」——头白之时涕泪涟洏。

艺术手法
此诗以德行赞颂与个人悲恸交织。

"舜化无偏党"与"尧年欠耄期"以舜和尧两位圣君比拟太宗——有舜之德而无尧之寿,赞美中含惋惜。

"终让东封礼"与"遂成南狩悲"对举,以封禅未成和南巡不返写太宗的两大遗憾。尾联"金銮旧学士"与"头白涕涟洏"以个人身份收束——旧学士的白发和眼泪,既是个人之悲,也是一代之恸。

总体评价
这首挽歌以圣君之德与寿之不永为对比,写出太宗的功德与遗憾。

"金銮旧学士,头白涕涟洏"的个人悲恸为全诗增添了真实的情感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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