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皓庙 其二
宋 · 王禹偁
译文
小言望小利,载在礼经中。
小人说小话追求小利,这些事记载在礼经之中。
遂有鹰犬辈,拔剑各争功。
于是就有如同鹰犬一般的人,拔出剑来各自争功。
一出定万乘,去若冥冥鸿。
四皓一出山便安定了万乘之国的储位,离去时如同冥冥远飞的鸿雁。
寂寂千古下,孰继采芝翁。
千年之下寂寂无声,谁能继承采芝老翁的高风亮节。
赏析
题解
此诗是《四皓庙》的第二首,承接前首而更为精炼。诗人将四皓出山辅佐太子的行为与那些追求小利的鹰犬之辈进行对比,赞叹四皓功成即去的高风亮节,并感慨后世无人能继承其遗风。
逐句解读
「小言望小利,载在礼经中」——小人说小话求小利,这些记载在礼经之中。
「遂有鹰犬辈,拔剑各争功」——于是就有如同鹰犬一般的人,拔剑争功。
「一出定万乘,去若冥冥鸿」——四皓一出便安定万乘之国的储位,离去时如同冥冥远飞的鸿雁。
「寂寂千古下,孰继采芝翁」——千年之下寂寂无声,谁能继承采芝老翁的风骨。
艺术手法
一、对比鲜明。鹰犬之辈"拔剑各争功"与四皓"去若冥冥鸿"形成鲜明对比,一争一去,人品高下立判。二、比喻精当。
"鹰犬辈"比喻趋炎附势之人,"冥冥鸿"比喻远走高飞的隐士,都生动贴切。三、以问作结。
"孰继采芝翁"以反问收束,既是慨叹,也是自问,引人深思。四、短小精悍。仅四句二十字,却包含了叙事、描写、议论和抒情,结构极为凝练。
总体评价
此诗虽仅四句,却是王禹偁绝句中的佳作。诗中以"鹰犬"与"冥鸿"的对比尤为精彩——鹰犬为利而争,冥鸿功成而去,两种人生选择高下判然。结尾"孰继采芝翁"的追问,既是对四皓身后无人继起的感叹,也隐含着对自己无法做到的惭愧。短短四句,既是对历史的追忆,也是对现实的针砭,更是对自我的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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