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马岭

宋 · 王奕

译文

岭入青天不可梯,六飞到此尽遭迟。

山岭直入青天不可攀登,天子的六驾车驾到此都遭受迟滞。

异哉犹有秦皇马,回向庭前化鹿儿。

奇怪的是还有秦始皇的马,回头向庭前奔去竟化成了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咏泰山回马岭之作。回马岭为泰山险径,传说秦始皇登泰山至此马不能行而折返。王奕以此传说讽刺秦始皇之荒诞——虽然当年六驾不得前行,但秦皇之马竟化鹿而去,暗喻秦朝的虚幻与荒唐。

逐句解读
「岭入青天不可梯」山岭直入青天不可攀登,言回马岭之险峻。

「六飞到此尽遭迟」皇帝的六驾到此都遭受迟滞,六飞指天子之车驾。

「异哉犹有秦皇马」奇怪的是还有秦始皇的马。

「回向庭前化鹿儿」回头向庭前奔去化为鹿儿,用赵高指鹿为马之典,暗喻秦朝政治之荒诞——马即鹿,鹿即马,真假不分。

艺术手法
一、用典讽刺:秦皇马化鹿暗用赵高指鹿为马之典,将自然传说与政治讽刺结合,一语双关。二、虚实相生:前二句写实(回马岭之险、六飞遭迟),后二句虚写(马化鹿),由实入虚,以幻写真。三、以小见大:由一匹马化鹿的传说,折射整个秦朝政治的荒谬,言近旨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回马岭传说为引,巧妙融入指鹿为马的政治讽刺。秦始皇登泰山而不得,象征其权力虽大却有不能及之处;而秦皇马化鹿,则暗示秦朝的根基本就是鹿而非马——虚假不实。全诗以看似轻松的笔调完成对暴政的深刻讽刺,举重若轻,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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