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栖贤僧二首 其一
宋 · 王洋
译文
锦心绣口绝铅华
锦心绣口却绝去铅粉的修饰
白㲲铜缾古梵家
白布铜瓶,这是古老的佛家
宴坐无人问消息
静坐修行却无人来过问消息
有时敲板唤玄沙
有时敲击木板召唤同参道友
赏析
题解
此为赠栖贤僧二首之一。诗人以锦心绣口绝铅华赞美僧人的文采——内心华美而绝去铅粉之饰。白㲲铜缾写出古梵家的简朴,宴坐无人问消息写出僧人的寂寥,有时敲板唤玄沙则以禅宗典故写出其偶尔的法语点拨。
逐句解读
「锦心绣口绝铅华」——锦心绣口却绝去铅华之饰。锦心绣口极言文采之美,绝铅华写出不事修饰的朴素。
「白㲲铜缾古梵家」——白布铜瓶,这是古老的梵家。白㲲即白棉布,铜缾即铜瓶,古梵家指古老的佛寺。
「宴坐无人问消息」——静坐修行却无人来过问消息。宴坐即静坐禅修,无人问写出僧人的寂寥。
「有时敲板唤玄沙」——有时敲击木板召唤玄沙。玄沙为禅宗高僧,敲板唤玄沙写出偶尔的法语交流。
艺术手法
首句锦心绣口绝铅华以锦绣之美与铅华之饰构成对比——内心如锦而外表无华,是真正的美。次句白㲲铜缾古梵家以白布铜瓶的物质极简写出僧人的生活——古梵家三字将简朴升华为传统。三四句宴坐无人问消息与有时敲板唤玄沙构成动与静、寂与响的对比——大部分时间静坐无人问,偶尔敲板传法。敲板唤玄沙以禅宗师徒的传承关系写出僧人的精神高度——虽无人问,却有同参道友。全诗从才华到修行、从寂寥到传法,将僧人的形象写得立体而丰富。
总体评价
此诗以锦心绣口的文采与白㲲铜缾的简朴、宴坐的寂寥与敲板传法的灵动,共同塑造了一位才华内蕴、修行精进的高僧形象。锦心绣口绝铅华的赞语将文学才华与僧人本色统一——美在内而不在外,是修行者的最高境界。全诗对仗精工,意象鲜明,在赠僧诗中以文采与禅修的融合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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