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云居至瑶田戏赠圆老

宋 · 王洋

译文

山在云中人在山

山在云中人在山上

人居山与白云闲

人住在山中与白云一同悠闲

也须认得瑶田路

也必须认得去瑶田的路

方见青云一望间

才能在一望之间看到青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从云居山下来至瑶田时戏赠圆老之作。山在云中而人在山中,人与山共白云之闲。但也必须认得瑶田之路,才能在青云一望之间得见——看似轻松的戏赠中蕴含了对修行路径的提示。

逐句解读
「山在云中人在山」——山在云雾之中,人在深山之内。此句以嵌套结构写出人与山云的层层包裹关系。

「人居山与白云闲」——人居住在山中,与白云同享悠闲。白云闲写出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

「也须认得瑶田路」——也必须认得去瑶田的道路。瑶田为地名,也须写出修行的必要路径。

「方见青云一望间」——才能在青云一望之间见到。方见写条件,青云一望间写出顿悟的豁然开朗。

艺术手法
前二句以山在云中人在山与人居山与白云闲构成回环往复的节奏——山、云、人三者层层嵌套又互相依存。白云闲的闲字是全诗的精神基调——人与白云同闲,是修行的理想状态。后二句以也须与方见构成条件关系——必须认得路才能见到景。瑶田路是具体的路径,也是修行的法门;青云一望间是登高所见,也是顿悟之境。从白云闲的渐修到青云一望的顿悟,暗合禅宗修行次第。全诗以戏赠的形式写出修行的路径,轻松中有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从云居山到瑶田的行程为引,将地理路径与修行路径合而为一。前半写人与山云的闲适共处,后半写必须认得路径才能达到顿悟之境。瑶田路既是实际山路也是修行法门,青云一望间既是登高所见也是悟道之境。全诗语言流转如行云,意象嵌套如入山,戏赠中含规劝,轻松中见深意,是一首以游记形式写禅悟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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