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疾

宋 · 王洋

译文

天公嗔我眼长白,故着昏埃阿堵中。

老天爷怪我眼睛长得很白,所以故意让昏暗的尘土蒙在其中。

不怪参军谈瞎马,但妨中散送飞鸿。

不怪参军谈论瞎马之事,只是妨碍了中散送目飞鸿。

着篱令恶谁能对,损读方奇定有功。

戴上眼篱使视线恶劣有谁能对治,减少阅读才觉得奇特必定有功效。

九恼从来是佛种,会如那律证圆通。

九种烦恼从来是佛的种子,终将如阿那律一样证得圆通。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王洋目疾之作。诗写天公嗔我眼长白、故着昏埃阿堵中,以目疾的苦痛写出了损读方奇的领悟与九恼是佛种的禅悟。

逐句解读
「天公嗔我眼长白」——天公嗔怪我眼睛长着白翳,写目疾之苦。

「故着昏埃阿堵中」——故意在阿堵(眼睛)中放入昏暗尘埃,写目疾的原因。

「不怪参军谈瞎马」——不怪参军谈论瞎马,用盲人骑瞎马之典,写目疾的危险。

「但妨中散送飞鸿」——只妨碍中散送别飞鸿,用嵇康目送飞鸿之典,写目疾的遗憾。

「着篱令恶谁能对」——装上篱笆使眼睛恶劣谁能应对?写目疾的无奈。

「损读方奇定有功」——减少读书方才奇特必定有功,写损读的领悟。

「九恼从来是佛种」——九恼从来是佛的种子,写烦恼即菩提。

「会如那律证圆通」——终会如阿那律证得圆通,用阿那律天眼通之典,写目疾之苦终得圆通。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密集。

「参军瞎马」「中散飞鸿」「阿那律圆通」三典都与目疾有关,典不虚设。二是以典写悟。

「九恼从来是佛种,会如那律证圆通」以阿那律因目疾而得天眼通之典,写烦恼即菩提。三是以理入诗。

「损读方奇定有功」以理语写损读的领悟,发人深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目疾为题,以目疾的苦痛写出了损读方奇的领悟与九恼是佛种的禅悟。诗人以「天公嗔我眼长白」写目疾之苦,以「损读方奇定有功」写损读的领悟,以「九恼从来是佛种,会如那律证圆通」写烦恼即菩提。全诗语言清丽,禅趣盎然,在目疾之苦中含着禅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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