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谹父问讯吉父 其二

宋 · 王洋

译文

困臂知三折,攻顽费七旬。

困顿之臂方知三次折断的苦楚,攻克顽疾耗费了七十天。

不闻复杯水,能救一舆薪。

不曾听说倒一杯水,就能扑灭一车柴草的大火。

俗傲轩辕圣,巫夸越女神。

世俗之人傲慢地轻视轩辕圣人,巫师却夸耀越地的女神。

百年勾漏术,触处白头新。

百年的炼丹之术,到处都有新的白发出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谹父问讯吉父其二。诗人以三折臂喻经历之多、七旬费功喻攻疾之难,又以覆杯水救舆薪喻治之无效,末以勾漏术之虚写长生之妄,表达了对吉父疾病的担忧与对世术之虚妄的批判。

逐句解读
「困臂知三折,攻顽费七旬。」困顿的手臂知道已经三折,攻克顽疾耗费了七十天。以三折臂喻多次受挫,以七旬费功写治病之艰辛。

「不闻复杯水,能救一舆薪。」不曾听说倒一杯水,能救一车燃烧的柴薪。以杯水车薪之喻写治之无效。

「俗傲轩辕圣,巫夸越女神。」世俗之人傲视轩辕黄帝的圣明,巫婆夸耀越女的法术。写民间迷信之盛——不信道术而信巫术。

「百年勾漏术,触处白头新。」百年的勾漏仙术,触处只见白头新添。以葛洪勾漏求丹之典写长生之虚妄——术虽传百年而人终白发。

艺术手法
全诗以"难"与"妄"为双重基调。

"困臂知三折"用"三折肱知为良医"之典,写经历之苦;

"攻顽费七旬"写治疗之难;

"不闻复杯水,能救一舆薪"以杯水车薪之喻写治之无效——三层递进,将疾病之难治写得透彻。

"俗傲轩辕圣,巫夸越女神"以世俗之傲与巫术之夸写人们对真医术的轻视和对迷信的盲从。末联"百年勾漏术,触处白头新"以葛洪在勾漏山炼丹之典写长生之虚妄——即便有仙术传世,人仍不免白头,术之无用可见。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问疾为题,却在问疾中融入了对医术与仙术的深刻反思。

"不闻复杯水,能救一舆薪"一句最为警策——杯水车薪,人力有时而穷。

"百年勾漏术,触处白头新"以仙术之虚收束,既是对长生之妄的批判,也是对人生有限的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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