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相寄居同院何子感寒仆已似安何尚未出似闻亦以冬至人事动摇疾困未觧亦成小诗
宋 · 王洋
译文
分僧半坐小僧圆,世故犹寻未了缘。
分僧半坐小僧圆融,世间变故仍追寻着未了的因缘。
小大不同俱示病,穷通有命只听天。
小的大的虽然不同却都表现出病态,穷困与通达自有命运安排只能听从天意。
愁看药裹推难去,愿见香醪骋不前。
忧愁地看着药裹推却推不去,想要见到美酒却迈步向前不了。
比若扶头却因酒,甘言苦口定谁贤。
好比扶头酒醉却是因为饮酒,甜言蜜语与苦口良药究竟哪个更贤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王洋在慈相寄居同院时,因何子感寒而自己似已安,何子尚未出,闻亦以冬至人事动摇疾困未解,遂成小诗。诗以两人同病却大小不同、穷通有命为基调,以药裹与香醪、苦口与甘言的对比作结,表达了对人生态度的思考。
逐句解读
「分僧半坐小僧圆」——分僧半坐,小僧圆融,以佛家语写同院僧人的不同状态,也暗喻自己与何子的不同处境。
「世故犹寻未了缘」——世间的变故仍然追寻着未了的因缘,写人世纷扰不断。
「小大不同俱示病」——小的大的虽然不同,却都表现出病态,写自己与何子虽病势不同但都抱恙。
「穷通有命只听天」——穷困与通达自有命运安排,只能听从天意,写对命运的顺从。
「愁看药裹推难去」——忧愁地看着药裹,推却也推不去,写对吃药的无奈。
「愿见香醪骋不前」——想要见到美酒却迈步向前不了,写想喝酒却因病不能的矛盾。
「比若扶头却因酒」——好比扶头酒醉却是因为饮酒,写以酒解忧反添病。
「甘言苦口定谁贤」——甜言蜜语与苦口良药究竟哪个更贤明?以反诘作结,暗示苦口良药虽不好受却更有益。
艺术手法
一是对比的贯穿。药裹与香醪、苦口与甘言,两组对比写出了治病与享乐的矛盾。二是反诘作结。
「甘言苦口定谁贤」以疑问作结,不给出明确答案,留给读者思考。三是佛家语的化用。
「分僧半坐」「小僧圆」「未了缘」「示病」,一系列佛家语使全诗带有禅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同院病中感悟为题,将病中的无奈与人生哲理的思考融为一体。诗人从同病不同势的观察出发,推导出穷通有命的结论,再以药与酒的对比深化思考。末联以甘言苦口的反诘收束,虽有答案倾向却不直说,含蓄有味。全诗篇幅虽短而思虑颇深,体现了宋诗以理入诗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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