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江陵能仁僧舍二首 其二

宋 · 王炎

译文

容膝非无地,安心即是家。

虽只能容膝也不算没有立足之地,心安之处便是家。

焚香翻贝叶,汲水养梅花。

焚着香翻阅佛经,打水来浇养梅花。

无客同持酒,呼僧共煮茶。

没有客人一同饮酒,便叫僧人一起煮茶。

夜寒烧木佛,谁是老丹霞。

夜里寒冷便烧木佛取暖,谁又像丹霞禅师那般豁达。

赏析

题解
此诗寓江陵能仁僧舍二首的第二首,写僧舍中的安贫之乐。容膝非无地——容膝之地不是没有。安心即是家——安心之处便是家。焚香翻贝叶——焚香翻读贝叶经。汲水养梅花——汲水养着梅花。无客同持酒——没有客人同持酒杯。呼僧共煮茶——叫僧人一起煮茶。夜寒烧木佛——夜寒烧了木佛取暖。谁是老丹霞——谁是老丹霞(丹霞烧佛之典)。

逐句解读
「容膝非无地,安心即是家」——容膝之地不是没有,安心之处便是家,写安贫之乐。

「焚香翻贝叶,汲水养梅花」——焚香翻读贝叶经,汲水养着梅花,写僧舍之雅。

「无客同持酒,呼僧共煮茶」——没有客人同持酒杯,叫僧人一起煮茶,写独处之闲。

「夜寒烧木佛,谁是老丹霞」——夜寒烧了木佛取暖,谁是老丹霞,写禅趣之深。

艺术手法
全诗以僧舍之简写安贫之乐。

"容膝"出《归去来兮辞》"审容膝之易安",以膝之容写居之小——地方虽小却安。

"安心即是家"以心之安写家之定义——家不在于大小而在于心安。

"贝叶"即贝叶经,以佛经写精神之富。

"烧木佛"出《五灯会元》丹霞天然禅师天寒烧木佛取暖之典——和尚质问何以烧佛,丹霞答"烧取舍利",以烧佛之狂写禅宗之破执。王炎以"谁是老丹霞"写自己也想效仿丹霞的狂放——夜寒之时,管什么佛,先暖了再说。

总体评价
此诗以僧舍的极简生活写出了安贫之乐的极致。王炎以"安心即是家"的通达写出了居无定所中的安定,以"烧木佛"的禅趣写出了破除执着的精神自由。全诗格调洒脱,在贫困中见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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