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杜鹃

宋 · 王炎

译文

稻秧出水绿初齐,忆在田间把一犁。

稻秧刚刚露出水面绿意整齐划一,回忆起在田间手扶犁耙耕作的情景。

留滞天涯归未得,杜鹃何苦向人啼。

滞留天涯远方无法归乡,杜鹃何必苦苦地对着人啼叫不如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闻杜鹃而思归。稻秧出水绿初齐——稻秧刚出水绿意初齐,是田间景象。忆在田间把一犁——回忆田间扶犁耕种的日子。留滞天涯归未得——留滞天涯归不得。杜鹃何苦向人啼——杜鹃何苦向人啼叫"不如归去"?

逐句解读
「稻秧出水绿初齐,忆在田间把一犁」——稻秧刚出水绿意初齐,回忆在田间扶犁耕种的日子,写对田园生活的回忆。

「留滞天涯归未得,杜鹃何苦向人啼」——留滞天涯归不得,杜鹃何苦向人啼叫"不如归去"?写思归而不得之苦。

艺术手法
全诗以杜鹃之啼写思归之苦。

"稻秧出水"以稻之初生写田园之景,"绿初齐"写出稻秧的整齐之美。"忆"字以回忆之态写对田园的思念——不是不想归而是归不得。

"杜鹃何苦向人啼"以对杜鹃的嗔怪写思归之痛——杜鹃叫声如"不如归去",每叫一声都是一次刺痛。

"何苦"二字写出了听者的无奈与痛苦:不是杜鹃不该叫,而是叫了更添愁。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文字写出了思归的深切之痛。王炎先以"稻秧出水"的美好画面唤起对田园的思念,再以"归未得"的现实否定归去的可能,最后以"杜鹃何苦"的嗔怪写出了思归而不得的锥心之痛。全诗二十八字,字字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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