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归二首 其二

宋 · 汪炎昶

译文

腊瓮香浓未遣开,琴书先自扑尘埃。

腊酒瓮中香气浓郁还没有让人打开,琴和书先自己拂去了上面的尘埃。

偶然俗事都忘却,似有微凉拂面来。

偶然间世俗之事全都忘却了,仿佛有一丝微凉拂面而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客居归来后的闲适心境。腊酒香浓尚未开启,先拂去琴书上的尘埃,偶然间俗事都忘却了,仿佛有微凉的风拂面而来。全诗以归家后的闲居生活为内容,写出了放下尘务后的轻松与清凉。

逐句解读
「腊瓮香浓未遣开,琴书先自扑尘埃」:腊酒的瓮中香气浓郁还没有让人打开,琴与书先自行拂去了上面的尘埃。

「腊瓮」指腊月酿的酒,「香浓未遣开」言酒香四溢但尚未开封。

「琴书先自扑尘埃」言归家后第一件事是拂去琴书上的灰——久客在外,琴书蒙尘,如今终于可以重新抚琴读书。此联以酒与琴书写归家的闲适。

「偶然俗事都忘却,似有微凉拂面来」:偶然之间俗事全都忘却了,仿佛有微凉的风拂面而来。

「偶然」言不是刻意的,是自然达到的忘却。

「俗事都忘却」写放下尘务的轻松,「似有微凉拂面来」写身心的清凉感。

「似有」二字极妙——不确定是真实的凉风还是心境的清凉,虚实之间写出了精神上的解脱。

艺术手法
此诗以感官的递进写心境的变化。

「腊瓮香浓」是嗅觉,「琴书扑尘埃」是触觉与动作,「微凉拂面」又是触觉——三种感官层层推进,最终达到「俗事都忘却」的精神解脱。

「似有微凉拂面来」一句以不确定的语气(「似有」)写出心物交融的境界——不知是风凉还是心凉,不知是身外的解脱还是内在的释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家后的闲适为内容,写出了放下尘务后的身心清凉。

「腊瓮香浓未遣开,琴书先自扑尘埃」以酒与琴书构建了文人的归家仪式,而「偶然俗事都忘却,似有微凉拂面来」则以不确定的凉风写出了精神解脱的微妙。全诗清新淡雅,与组诗另一首的浓绿繁荫形成对比——一首写视觉的繁复,一首写感官的清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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