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江冲陶隠居二十韵 其六
宋 · 汪炎昶
译文
昭崖泫泉液,勃勃上云气。
明亮的崖壁上渗出泉水,蓬勃地升腾着云气。
未遂朝宗愿,先有为霖意。
未能实现奔流入海朝宗的愿望,却先有了化作甘霖济世的心意。
赏析
题解
此为组诗第六首,写昭崖上的泉液与云气。泉从崖壁渗出,水汽蒸腾上升为云,虽未成入海的大江,却已有为霖济世的志愿。全诗以泉喻人,写出了虽未成就大业而心怀济世之志的精神。
逐句解读
「昭崖泫泉液,勃勃上云气」:明亮的崖壁上渗出泉水,蓬勃地升腾着云气。
「昭崖」写崖壁的明亮,泉水映光而耀。
「泫泉液」写泉水从崖壁渗出的情状,「泫」是水珠欲滴之态。
「勃勃上云气」写水汽蒸腾化为云气,「勃勃」写蒸腾之盛,生机盎然。
「未遂朝宗愿,先有为霖意」:未能实现奔流入海朝宗的愿望,却先有了化作甘霖济世的心意。
「朝宗」指百川归海,喻成就大业。
「未遂朝宗愿」言泉水未能汇成大川入海。
「先有为霖意」言虽未入海,却已有化为甘霖滋润万物的志向。
「为霖」用商汤桑林之祷「若大旱之望云霓」之典,以甘霖喻济世之恩。
艺术手法
此诗以泉喻人,借泉水的未能入海而有济世之志,写出了有志未酬而不改初心的精神。
「未遂」与「先有」构成转折——虽未达大愿,却先怀善意。
「朝宗愿」是大志愿,「为霖意」是小而实的善行,二者之间的落差正是人生常见的困境,而诗人选择的是后者——做不了大事业,也要做点小好事。
总体评价
此诗以崖泉为喻,写出了虽不能成大器而有济世之心的人生选择。
「未遂朝宗愿,先有为霖意」两句,既是对泉水的观察,也是对人生态度的宣言——不管能不能成就大业,先要有济世的心意。这种务实的理想主义,是宋代理学精神的一种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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