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窗

宋 · 王同祖

译文

破午幽禽惊客梦,隔窗疏雨唤离愁。

正午时分幽鸟的啼鸣惊醒了客居的梦,隔着窗户稀疏的雨声唤起了离别的愁绪。

浮云得丧知何益,早悟庄周蝶梦休。

浮云般的得失又有什么益处,不如早些领悟庄周梦蝶的虚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午窗下的悟道之思。幽禽惊梦、疏雨唤愁、浮云得丧、庄周蝶梦——以庄子的齐物思想化解离愁得失。

逐句解读
「破午幽禽惊客梦」——正午时分幽处的鸟鸣惊醒了客居的梦。破午为正午,幽禽为深处的鸟,惊客梦为惊醒游子的梦。此写梦醒的突兀——午梦中被鸟叫惊醒。

「隔窗疏雨唤离愁」——隔着窗户疏雨唤起了离愁。隔窗疏雨为窗外稀疏的雨声,唤离愁为勾起离别的愁绪。此写雨声的触发——疏雨声声惹起离愁。

「浮云得丧知何益」——浮云般的得失知道有什么益处?浮云得丧为如云般的得失——得也好失也好都如浮云,知何益为知道又有什么用。此写对得失的超脱——得失如浮云无益。

「早悟庄周蝶梦休」——早日领悟庄周梦蝶之理便罢休。庄周蝶梦为庄周梦为蝴蝶还是蝴蝶梦为庄周——喻物我两忘,休为罢休。此写以庄学自解——若悟梦蝶之理则得失皆可放下。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梦为线索贯穿:客梦是被惊醒的梦——现实之梦,蝶梦是庄子的梦——哲学之梦。从客梦到蝶梦是从具体之梦到普遍之梦的升华。浮云得丧与蝶梦形成比喻与哲学的递进——先以浮云喻得失,再以蝶梦破执。破午幽禽与早悟庄周形成惊与悟的因果——被鸟惊醒而悟蝶梦之理。

总体评价
此诗写午窗悟道:幽禽惊客梦——梦醒;疏雨唤离愁——愁起;浮云得失无益——超脱得失;早悟蝶梦便休——齐物之悟。王同祖以庄周蝶梦化解离愁得失,从客梦到蝶梦是从个人之愁到哲学之悟的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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