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度门僧 其一

宋 · 王庭珪

译文

眨起眉毛钟已成

眨眼间眉毛一扬钟已经铸成

不容着手勒钟铭

还没来得及亲手刻铸钟铭

一铺岭上新功德

岭上新修了一座佛寺功德

只欠将来点眼睛

只差将来给它点上眼睛开光

赏析

题解
《赠度门僧》第一首,是王庭珪赠给度门寺僧人的诗。诗中以铸钟为喻,写钟已铸成却尚未点眼开光,暗示修行已有成就但还差最后的悟道一步,以禅宗的"点眼"比喻悟道的最后关头。

逐句解读
首句「眨起眉毛钟已成」写眨眼之间眉毛一扬钟已经铸成,"眨起眉毛"为禅宗动作,指瞬间领悟。次句「不容着手勒钟铭」写还没来得及亲手刻铸钟铭,"不容着手"指来不及动手。第三句「一铺岭上新功德」写在岭上新修了一座佛寺功德,"一铺"即一座,"功德"指修建佛寺。末句「只欠将来点眼睛」写只差将来给它点上眼睛,"点眼睛"用画龙点睛的典故,喻开光或最后的悟道。

艺术手法
全诗以铸钟和画龙点睛为双重比喻:「钟已成」与「只欠点眼睛」构成完成与未完成的对照。

「眨起眉毛」以禅宗动作写速度之快,与「不容着手」的来不及形成时间上的紧迫感。

「新功德」与「点眼睛」将佛寺建设与精神开悟联系起来,暗示物质功德的完成还需精神的点化。

总体评价
此诗以铸钟点眼为喻写修行的最后一程,比喻精巧而含意深远。

「只欠将来点眼睛」既是写佛寺的未完成,也是写悟道的临门一脚,一语双关,构思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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