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后过东山寺
宋 · 王庭珪
译文
烟尘苦未尽,绀殿倚岩阿。
战乱烟尘尚未平息,深蓝色的殿宇依傍着山岩。
云护佛世界,山栖老禅和。
云雾守护着佛国世界,山中栖息着老禅师。
斯人具眼目,法力辟兵戈。
此人具有超凡慧眼,佛法之力能驱除兵戈战乱。
欹枕听粥鼓,谁能奈尔何。
斜倚枕头听着寺中饭鼓之声,谁能对你怎样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乱后过东山寺而作。战火未尽而绀殿依岩,云护佛界、山栖老禅,其人具法眼能辟兵戈,而自己只能欹枕听粥鼓无可奈何。
逐句解读
「烟尘苦未尽」——烟尘之苦还未尽。
「绀殿倚岩阿」——绀色殿宇倚着岩阿。
「云护佛世界」——云护着佛的世界。
「山栖老禅和」——山中栖居着老禅师。
「斯人具眼目」——此人具足慧眼。
「法力辟兵戈」——法力能辟除兵戈。
「欹枕听粥鼓」——欹枕听着粥鼓之声。
「谁能奈尔何」——谁能对你奈何。
艺术手法
其一,「烟尘苦未尽,绀殿倚岩阿」以烟尘之苦与绀殿之安对比写乱世中的佛门清净,对比鲜明。其二,「云护佛世界,山栖老禅和」以云护与山栖写佛门的超然与安宁,意境清幽。其三,「斯人具眼目,法力辟兵戈」以慧眼与法力写禅师的神通,既是对禅师的赞颂也是对乱世的批判——人间无法而唯有法力能辟兵戈。其四,「欹枕听粥鼓,谁能奈尔何」以听粥鼓写对禅师的羡慕,以奈尔何写自己的无可奈何,收束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乱后过寺为形式,以佛门的清净与世间的烟尘对比写乱世的感受。诗人对禅师的法力既羡且叹,以无可奈何写自己身处乱世的无力。全诗短小而意蕴深沉,是宋人乱世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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