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未春被召东山益老来贺曰赵州八十犹行脚以诗答之云

宋 · 王庭珪

译文

八十心犹未悄然

八十岁心中仍未归于宁静

横担拄杖布行纒

横担着拄杖缠裹好行装又要出行

都城游徧归来日

游遍都城归来之日

却使谁还汤水钱

却让谁来还这旅途的汤水费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回答东山益老而作。益老以赵州八十犹行脚的禅语来祝贺王庭珪被召还朝,王庭珪以诗回应,写自己八十岁心仍未宁静,仍要横担拄杖行脚,游遍都城归来后,还要问谁还汤水钱,以禅语和幽默写出老而不休的人生态度。

逐句解读
首句「八十心犹未悄然」写心境,「八十」点明年事已高,「未悄然」即心未安宁,虽然年迈但心仍有牵挂。次句「横担拄杖布行纒」写行脚之态,「横担拄杖」是行脚僧的典型形象,「布行纒」即缠裹行装,写出还要出行的状态。第三句「都城游徧归来日」写游历,「都城」即京城,游遍京城后归来之时。末句「却使谁还汤水钱」以幽默作结,「汤水钱」即旅途的饮食费用,「谁还」即谁来偿还,意谓行脚归来还要为费用发愁,以世俗的幽默化解禅的严肃。

艺术手法
一、禅语入诗:「赵州八十犹行脚」是著名的禅宗公案,王庭珪以此自况,禅意与生活趣味交融。二、雅俗并置:前两句禅意深远,末句「谁还汤水钱」忽然落入世俗,以俗破雅,幽默风趣。三、「未悄然」含蓄地写出老骥伏枥的心态,虽年迈而壮心不已。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语和幽默回应友人的祝贺,在老而不休的精神中融入世俗的幽默,禅意与生活情趣并存,风格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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