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王道之

宋 · 王庭珪

译文

云门至死不惺惺

云门宗的禅师到死都不清醒

居士仍蹉半月程

居士仍然差了半个月的行程

未省梦中重说梦

不明白梦中又说梦的道理

醉来添酒几时醒

醉了又添酒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赏析

题解
《答王道之》是王庭珪答覆王道之的诗。诗中以云门宗的禅语和梦中说梦的典故,调侃对方修行尚未透彻,仍在梦中重说梦,以醉人添酒的比喻写其沉迷未醒的状态,语气诙谐而含禅意。

逐句解读
首句「云门至死不惺惺」写云门宗的禅师到死都不清醒,"云门"指云门宗,"惺惺"为禅宗语,指清醒觉了。次句「居士仍蹉半月程」写居士仍然差了半个月的行程,"蹉"即差,"半月程"喻修行路上还有差距。第三句「未省梦中重说梦」写不明白在梦中又说梦的道理,"梦中说梦"为佛家语,喻虚妄之上更加虚妄。末句「醉来添酒几时醒」写醉了又添酒什么时候才能醒,以醉人添酒喻沉迷更深。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宗语汇和比喻写修行之难。

「不惺惺」与「蹉半月程」以否定式写对方的未悟,「梦中重说梦」以双重否定写虚妄之深,「醉来添酒」以递进式比喻写沉迷之甚。四句层层递进:从禅师的未悟到居士的差距,从梦中说梦到醉上添酒,比喻越来越具体生动。全诗虽短却含丰富的禅理,诙谐中有深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公案式的语言答友人,诙谐中含禅理。

「梦中重说梦」与「醉来添酒」两个比喻极具表现力,将修行的困境写得生动有趣。是王庭珪禅诗中短小精悍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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