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坐读鸢飞鱼跃

宋 · 王遂

译文

欲晦又明天外山,水边鸥鸟去复还。

远山在阴晴变幻中忽隐忽现,水边鸥鸟飞去又飞回。

流行尽是鬼神迹,妙处不在鸢鸟间。

天地间万物的流布运行尽是鬼神造化的痕迹,然而妙处并不在鸢鸟鱼跃的现象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舟中阅读《中庸》"鸢飞戾天,鱼跃于渊"之句的感悟。诗人认为天地间万事万物皆是鬼神之迹,而妙处不在鸢鸟鱼跃本身,而在其背后的道体流行。

逐句解读
「欲晦又明天外山」——远山在阴晴变幻中忽隐忽现,写天际山色之朦胧。

「水边鸥鸟去复还」——水边鸥鸟飞去又飞回,写自然之循环往复。两联写景,为后文议论作铺垫。

「流行尽是鬼神迹」——天地间万物的流布运行,皆是鬼神造化的痕迹。

"流行"指道体之周流运行,"鬼神迹"言其妙不可测。

「妙处不在鸢鸟间」——然而妙处并不在鸢鸟鱼跃的现象之间,而在道体本身。化用《中庸》"鸢飞戾天,鱼跃于渊,言其上下察也",指出不可执著于现象。

艺术手法
前半写景为后半议论作铺垫,由景入理,层次分明。

"欲晦又明"与"去复还"皆暗含变化循环之意,与"流行"呼应。末句反用《中庸》原文,由"鸢飞鱼跃"的具象翻出"不在鸢鸟间"的抽象思辨,出人意表。

总体评价
此诗以理学思辨入诗,由自然景象引发对道体的思考,思致深微而不乏诗意。末句翻新经典,言简意赅,体现了宋诗以理入诗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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