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阁学挽词 其二

宋 · 王十朋

译文

公在南昌日,含沙祸最奇。

您在南昌之时,含沙射影的祸患最为离奇。

语蜚无限谤,狱具不过诗。

流言蜚语带来无限毁谤,定罪却不过是因为诗作。

天道何尝远,人心自太危。

天道何曾远离人间,只是人心自然太过危险。

盖棺公论定,盛德合丰碑。

盖棺之后公论已经定下,盛德应当立丰碑来纪念。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张阁学挽词第二首。写张阐在南昌遭含沙射影之祸,谤言无限而所坐不过一首诗,感叹天道不远而人心太危。

逐句解读
「公在南昌日」,公在南昌的时候。

「含沙祸最奇」,含沙射影的祸事最为离奇——含沙指暗中伤人。

「语蜚无限谤」,言语飞传引来无限的谤言。

「狱具不过诗」,定罪不过是因一首诗。

「天道何尝远」,天道何尝遥远。

「人心自太危」,人心自然太过危险。

「盖棺公论定」,盖棺之后公论已定。

「盛德合丰碑」,盛德应当配丰碑。

艺术手法
全诗以「含沙祸」与「不过诗」的荒诞为核心:谤言无限而罪只一诗,罪名与罪行的极端不对称揭示了政治迫害的荒谬。

「天道何尝远,人心自太危」以对仗写天道公正而人心险恶,天道不远而人祸更烈。末以「盖棺公论定」与「盛德合丰碑」作结,虽遭生前的不公而死后的公论终归公正,是宽慰也是正义。

总体评价
此挽词以含沙之祸与一诗之罪的荒诞揭露政治迫害,天道不远与人心太危的对比令人心寒。盖棺定论与盛德丰碑的收束既是告慰也是对正义的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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