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穴

宋 · 王十朋

译文

好古贪奇司马迁

喜好古事贪求奇闻的司马迁

胸中史记越山川

胸中写就《史记》,踏越了山川

如今禹穴无寻处

如今禹穴已无处可寻

洞锁阳明石一拳

洞口被阳明洞封锁,只剩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禹穴,穴在会稽,传为大禹藏书之处。司马迁曾探访禹穴,后世文人好古探奇者络绎不绝。诗人感叹如今禹穴已无迹可寻,只剩阳明洞口一拳顽石,古之神圣化为今之虚无。

逐句解读
「好古贪奇司马迁」,好古贪奇的司马迁——他曾亲至会稽探禹穴。

「胸中史记越山川」,他胸中的《史记》记载了越地的山川——司马迁南游江淮,上会稽,探禹穴。

「如今禹穴无寻处」,如今禹穴已无处寻觅。

「洞锁阳明石一拳」,洞口被锁住,只有阳明洞旁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禹穴的遗迹只剩这一点残存。

艺术手法
前两句写司马迁探访禹穴的壮举,「好古贪奇」四字既写司马迁,也是诗人自况。

「胸中史记」将个人游历与伟大著作联系,暗示探访禹穴的意义。后两句转入现实,「无寻处」与「胸中史记」对比强烈:曾经可以亲见并载入史册的禹穴,如今已荡然无存。

「石一拳」以极小之景写极深之叹,以具象之微传达历史之虚。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禹穴之有无为线索,写古今之变。司马迁亲探禹穴载入史记,而今人连禹穴的踪迹都找不到,文化遗迹的消亡令人痛惜。以史家之眼观照现实之失落,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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