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东林聪明泉

宋 · 王十朋

译文

远公白莲社,旁有聪明泉。

慧远公的白莲社旁,有一眼聪明泉。

饮此谁聪明,社中十八贤。

饮此泉水的是谁更聪明,是社中的十八贤士。

尧舜不曾饮,聪明本诸天。

尧舜不曾饮过这泉水,聪明本就来自天赋。

我辈虽饮之,聪明不加前。

我们这些人虽然饮了泉水,聪明也不会比从前增加。

为爱此水清,一酌涤尘缘。

只因喜爱这泉水的清澈,酌一杯洗去尘世的俗缘。

却恐愚此水,愚名自今传。

却恐怕反而被这泉水变愚,愚笨之名从今传扬开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东林聪明泉之作。东林寺有聪明泉,饮之可聪明,王十朋以反诘写聪明不在水而在天。

逐句解读
「远公白莲社」,远公白莲社。

「旁有聪明泉」,旁有聪明泉。

「饮此谁聪明」,饮此泉谁聪明了。

「社中十八贤」,社中十八贤人。

「尧舜不曾饮」,尧舜不曾饮此泉。

「聪明本诸天」,聪明本来出于天。

「我辈虽饮之」,我辈虽然饮了。

「聪明不加前」,聪明不加于从前。

「为爱此水清」,因为喜爱此水清。

「一酌涤尘缘」,一酌洗涤尘缘。

「却恐愚此水」,却怕愚了此水。

「愚名自今传」,愚名从此传开——反说自嘲。

艺术手法
前四句以莲社与聪明泉写泉之名与社之贤。五六句以尧舜不饮与聪明本天写聪明不因泉而在天性。七八句以我辈饮之与聪明不加写自嘲。末四句以爱水清与涤尘缘写爱泉之清,以愚此水与愚名传写反说自嘲。全诗以聪明泉之名写聪明之实不在泉而在天,以自嘲写超脱。

总体评价
此诗以聪明泉写聪明之辩,「聪明本诸天」以天性写聪明之本,「却恐愚此水愚名自今传」以自嘲写超脱,诙谐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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