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碏
宋 · 王十朋
译文
人情谁忍弃天伦,公独能将义灭亲。
人之常情谁能忍心抛弃骨肉亲情,唯独您能以大义灭亲。
何惜一时诛贼子,不妨千古作纯臣。
何惜一时处死叛逆之子,不妨碍千古传颂做个纯粹的忠臣。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石碏之事。石碏之子石厚助州吁弑卫桓公,石碏大义灭亲,设计杀州吁与石厚。王十朋赞其以义灭亲的壮烈——舍一时之亲而求千古之臣道。
逐句解读
「人情谁忍弃天伦」,人之常情谁忍心抛弃骨肉天伦?以反问起笔,写出灭亲之难——人情所不忍。
「公独能将义灭亲」,唯独石公能够为了大义而灭亲。「独」写出其超越常人,「义灭亲」写出大义高于私情。
「何惜一时诛贼子」,何必吝惜一时之间诛杀贼子。石厚助纣为虐,诛之为正义。
「何惜」写出其决绝。
「不妨千古作纯臣」,不妨碍千古之后作为纯臣流传。
「不妨」写出舍与得——舍一时之亲,得千古之臣名。
「纯臣」为全诗赞颂之极。
艺术手法
一、人情与大义的张力:「谁忍弃天伦」写人情之难,「独能义灭亲」写大义之决,人情与大义的张力构成全诗的戏剧性。二、「何惜」与「不妨」的洒脱:不纠结于骨肉之痛而以「何惜」「不妨」出之,写出石碏之决断与大度。三、「千古」的时间升华:一时之痛与千古之名对比,以时间维度升华了义灭亲的意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石碏大义灭亲之事为题,赞其舍亲取义的壮烈。全诗以人情与大义的张力为核心,以「千古作纯臣」升华主题,写出了义灭亲的决绝与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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