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襄王

宋 · 王十朋

译文

诸儿帷薄可曾修,敝笱诗包两国羞。

诸儿的闺门之事可曾检点,《敝笱》一诗包含了齐鲁两国的耻辱。

何事春秋尤讳恶,祇缘能报祖宗雠。

为何《春秋》尤其讳隐其恶,只因他能够报祖宗之仇。

赏析

题解
此诗咏齐襄王之事。襄公与妹文姜私通,行事淫乱,《春秋》为之讳恶,唯因其能报祖宗之仇(灭纪国)。王十朋指出《春秋》讳恶之因。

逐句解读
「诸儿帷薄可曾修」,诸儿(齐襄公之名)的闺门之事可曾检点?「诸儿」为齐襄公之名,「帷薄」指闺门之事,含男女之私。

「可曾修」以反问写出其荒淫。

「敝笱诗包两国羞」,《敝笱》一诗包含了齐鲁两国的耻辱。《敝笱》为《诗经》中讽刺文姜淫乱之诗,「两国羞」写出齐鲁皆受其辱。

「何事春秋尤讳恶」,为何《春秋》尤其讳隐其恶?孔子为鲁人,于齐襄之恶当直书,然《春秋》于此反有讳隐。

「祇缘能报祖宗雠」,只因他能够报祖宗之仇。齐襄公灭纪国,报了齐哀公被纪侯谮杀之仇。

「祇缘」写出《春秋》讳恶之因——能报祖仇者,虽恶亦有所讳。

艺术手法
一、以《诗》证史的互证:《敝笱》之诗与《春秋》之笔互证,从两个经典角度揭示齐襄之恶与史家之讳。二、「讳恶」与「报雠」的因果:讳恶之因为报祖仇,写出《春秋》笔法中复仇之义重于私恶的价值判断。三、「祇缘」的唯一性:只有这一个原因才使《春秋》讳恶,「祇缘」写出因果的唯一性,论证精当。

总体评价
此诗以齐襄公淫乱而《春秋》讳恶之事为题,揭示《春秋》因其能报祖仇而讳恶的笔法。全诗以《诗》证史,以因果论证分析《春秋》笔法,见解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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