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寄昌龄弟 其二

宋 · 王十朋

译文

去岁重九日

去年的重阳节

吾亲窀穸期

正是母亲下葬的日子

东篱自黄菊

东篱菊花自然黄了

泪眼可曾知

泪眼之中何曾看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重阳节寄给弟弟昌龄的第二首。去年重阳正是母亲下葬之日,东篱菊花虽黄,泪眼之中何曾知道?

逐句解读
「去岁重九日」:去年的重阳节。

「吾亲窀穸期」:正是父母下葬的日子。窀穸指墓穴,代指安葬。

「东篱自黄菊」:东篱的菊花自然黄了。

「泪眼可曾知」:我的泪眼可曾看到——悲痛之中无暇赏花。

艺术手法
全诗以"重九"与"窀穸"的并列构成最残酷的时间重合——重阳本应是登高赏菊的佳节,却是母亲下葬的日子。

"自黄菊"的"自"字极妙——菊花不管人事悲欢,自开自落,天地的无情反衬出人间的至痛。

"泪眼可曾知"的问句最痛——不是不想看,而是泪眼模糊看不清;不是不知道花开了,而是根本无心赏花。全诗四句二十字,字字如刀。

总体评价
此诗为悼亡短章中的至痛之作。重阳与丧期的重合使节日成为永远的伤痛之日。

"自黄菊"的天道无情与"泪眼"的人间至悲形成最尖锐的对照。全诗短小而力重千钧,读之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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