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仲

宋 · 王十朋

译文

庶子虽贤宁夺嫡,人臣惟圣可行权。

庶子虽然贤能岂能夺嫡,做人臣的只有圣人才能行权变。

区区祭仲何为者,卖国容身岂足贤。

区区祭仲是什么人,出卖国家以求容身岂足以称贤。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祭仲之事。祭仲为郑国权臣,先立忽后又立突,出尔反尔,卖国容身。王十朋严厉批评其不足为贤。

逐句解读
「庶子虽贤宁夺嫡」,庶子虽然贤能岂能夺嫡?祭仲立庶子突而废嫡子忽,有违嫡庶之序。

「宁夺嫡」以反问否定其废嫡之举。

「人臣惟圣可行权」,做人臣的只有圣人才能行权变。权变非一般人可为,须有圣人之德。

「惟圣」写出权变之高门槛。

「区区祭仲何为者」,区区祭仲是什么人?「何为者」以反问写出其不足道——非圣人而行权变,实为擅权。

「卖国容身岂足贤」,出卖国家以求容身岂足以称贤?祭仲立突又立忽,反复无常,不过为保全自身。

「卖国容身」为定性,「岂足贤」为判词。

艺术手法
一、以原则论人:「惟圣可行权」为原则,祭仲非圣而行权则为擅权,以原则衡量具体人物,论证有力。二、「何为者」的蔑视:以「何为者」蔑视祭仲之不足道,语气轻蔑而批判尖锐。三、「卖国容身」的揭露:以四字揭露其行为本质,简明而致命。

总体评价
此诗以祭仲反复废立之事为题,批评其非圣行权、卖国容身。全诗以原则论人,以「何为者」蔑视,以「卖国容身」揭露,批判严厉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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