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演述二老僧

宋 · 王十朋

译文

叠石峰前二老僧,相逢一笑见真情。

叠石峰前的两位老僧,相逢一笑之中显出真情。

社中对酒日初永,林下围碁秋始清。

社中对着美酒白昼刚开始变长,林下围坐下棋秋日才显清朗。

尚拟维摩眠丈室,遽惊圆泽厌浮生。

还打算像维摩诘那样安眠于方丈室中,却骤然惊闻二位如圆泽般厌弃了浮生。

通幽亭冷西楼古,过客伤心涕泪横。

通幽亭冷清西楼古朴,过客伤心涕泪纵横。

赏析

题解
此诗悼念演述二位老僧。叠石峰前二位老僧,相逢一笑足见真情。社中对酒白日初长,林下围碁秋天始清。尚拟维摩卧于丈室,遽然惊闻圆泽厌弃浮生。通幽亭冷西楼古旧,过客伤心涕泪横流。

逐句解读
「叠石峰前二老僧」:叠石峰前两位老僧。

「相逢一笑见真情」:相逢一笑可见真情。

「社中对酒日初永」:社中对酒白日初长——日永指日长。

「林下围碁秋始清」:林下围碁秋天始觉清朗。

「尚拟维摩眠丈室」:尚且拟想维摩诘卧于丈室——维摩诘为在家居士。

「遽惊圆泽厌浮生」:忽然惊闻圆泽厌弃浮生——圆泽为高僧,预知生死。

「通幽亭冷西楼古」:通幽亭冷落西楼古旧。

「过客伤心涕泪横」:过客伤心涕泪横流。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僧友的怀念为核心。前四句回忆往事——相逢一笑的真情、社中对酒的悠然、林下围碁的清雅。

"尚拟""遽惊"构成转折——本以为可以如维摩诘般长久,却忽然如圆泽般厌世而去。

"维摩"与"圆泽"两个典故形成对比——维摩诘是在家居士,圆泽是了悟生死的高僧。末联以冷亭古楼写人去之寂寥,以过客之涕泪写哀悼之深切。全诗从温暖的回忆到突然的离别,情感真挚。

总体评价
此诗以僧友之逝写生死之无常,"尚拟维摩眠丈室,遽惊圆泽厌浮生"的转折最见痛切——以为来日方长,谁知遽然永别,是悼僧诗中的真情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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