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僧德芬 其一

宋 · 王十朋

译文

身着方袍十一年

身穿僧袍已经十一年了

缁林头角稍轩轩

在僧侣中崭露头角稍显不凡

参禅早悟前三旨

参禅早已悟透前三种旨意

学道思归不二门

学道思归于不二法门

花落絮飞浮世尽

花落絮飞浮世的一切终将消尽

风清月白片心存

风清月白之间仍有一片本心长存

异时我作高僧传

日后我撰写高僧传时

为记严公有此孙

一定要记下严公有这样一位后人

赏析

题解
此诗悼僧德芬其一,以方袍十一年写其出家之久,以缁林头角稍轩轩写其在禅林中的突出,以前三旨、不二门写其参禅悟道之深,以花落絮飞、风清月白写其虽处浮世而心存清静,末以异时作高僧传记严公有此孙期许其名垂后世。

逐句解读
「身着方袍十一年」,身着方袍已经十一年。

「缁林头角稍轩轩」,在缁衣禅林中头角渐显轩昂。

「参禅早悟前三旨」,参禅早已领悟前三旨。

「学道思归不二门」,学道思归不二法门。

「花落絮飞浮世尽」,花落絮飞浮世已尽。

「风清月白片心存」,风清月白之间一片心存。

「异时我作高僧传」,他日我作高僧传。

「为记严公有此孙」,要记下严公有这样的孙子。

艺术手法
一、「前三旨」「不二门」的禅语:以佛家术语写僧人参禅悟道之深,既切合身份又显示学识。二、「花落絮飞」与「风清月白」的对比:花落絮飞是浮世的衰灭,风清月白是心性的澄明,一灭一存,写出僧人的超脱。三、「高僧传」的期许:以撰高僧传的承诺表达对亡僧的推许与纪念,既庄重又深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悼僧为主题,将德芬的参禅悟道与浮世超脱融为一体。王十朋以禅语写其修为,以风月写其心境,以高僧传写其身后之名,全诗格调清寂,有禅意又不失儒者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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