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禅法师

宋 · 王十朋

译文

阁中高隠岁华深

在阁中高隐,岁月已经很深,

龟鹤精神老不侵

龟鹤般的精神,衰老也不能侵扰。

宝剑妙传驱鬼术

宝剑奇妙地传下驱鬼的法术,

灵丹长有济人心

灵丹长久怀有济世救人之心。

弥明石鼎方联句

弥明石鼎联句才刚要开始,

弘景袈裟遽掩衾

弘景的袈裟却已匆忙盖上了遗体。

借问青牛何处去

请问骑青牛的人去了何方?

九天云路杳难寻

九天之上的云路渺远难寻。

赏析

题解
此诗悼禅法师,写其隐居高阁、龟鹤精神之长寿气象,以宝剑驱鬼、灵丹济人写其法术济世之功,以弥明石鼎联句、弘景袈裟掩衾写其文学与宗教的双重身份,末以青牛何处、九天云路难寻写其仙去之踪。

逐句解读
「阁中高隠岁华深」,在阁中高隐岁月深远。

「龟鹤精神老不侵」,龟鹤般的精神老而不侵。

「宝剑妙传驱鬼术」,宝剑妙传驱鬼的法术。

「灵丹长有济人心」,灵丹长久有济世之心。

「弥明石鼎方联句」,弥明石鼎正在联句。典出韩愈《石鼎联句》。

「弘景袈裟遽掩衾」,弘景的袈裟遽然掩上衾被。陶弘景为道士却穿袈裟,写其亦道亦佛。

「借问青牛何处去」,借问骑着青牛去了何处。青牛为老子坐骑。

「九天云路杳难寻」,九天云路杳远难以寻觅。

艺术手法
一、「龟鹤精神」的比喻:以龟鹤喻长寿与精神不衰,与「老不侵」配合,写其虽老而健。二、「弥明」「弘景」的并用:韩愈石鼎联句中的弥明是隐士,陶弘景是道士兼佛徒,两者并用写禅法师文学与宗教兼备。三、「青牛何处」的余韵:以老子骑青牛出关之典写禅法师的仙去,杳渺难寻,余韵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诗悼禅法师而兼写其法术、文学、宗教的多重面貌。王十朋以龟鹤精神写其健朗,以宝剑灵丹写其济世,以弥明弘景写其文道兼备,末以青牛云路写其仙踪,格调庄重而含仙逸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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