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落

宋 · 王十朋

译文

五十行将四,浮生已向残。

五十岁眼看就要到四十六了,浮生已经走向残年。

齿疏方咄柳,牙落遽惊韩。

牙齿稀疏才嗟叹如柳宗元,牙齿掉落猛然惊心如韩愈。

犹讶年初龀,翻疑颊未丹。

还惊讶仿佛年初才换牙,反疑心脸颊尚未红润衰老。

定知从此去,梨栗怯堆盘。

确知从此以后,面对梨和栗子堆满果盘也不敢下口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齿落之作。五十行将四,浮生已向残,齿疏方咄柳,牙落遽惊韩,犹讶年初龀,翻疑颊未丹,定知从此去,梨栗怯堆盘。

逐句解读
「五十行将四」,五十岁行将到四——五十四岁。

「浮生已向残」,浮生已走向残年。

「齿疏方咄柳」,牙齿稀疏方才叹柳——柳公权齿落之叹。

「牙落遽惊韩」,牙落忽然惊韩——韩愈齿落诗。

「犹讶年初龀」,还惊讶年初才换牙——龀为儿童换牙。

「翻疑颊未丹」,反而怀疑脸颊尚未红润——老而未觉。

「定知从此去」,定知从此以后。

「梨栗怯堆盘」,梨栗害怕堆满盘子——齿落不能食硬物。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五十四与浮生残写年老之叹。三四句以柳公权与韩愈齿落之典写齿落之常。五六句以年初龀与颊未丹写自嘲之趣。末二句以梨栗怯堆盘写齿落之苦:不能食硬物。全诗以自嘲写年老,以典故与幽默化解苦涩。

总体评价
此诗以齿落写年老之叹,「梨栗怯堆盘」以不能食硬物写齿落之苦。以柳韩之典与自嘲之趣化解苦涩,幽默而不失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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