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蕺 其三

宋 · 王十朋

译文

厥草匪甘,厥蔬匪香。

那草并不甘甜,那菜并不芳香。

维其味之,岂曰嗜之。

只因它的味道,难道说是嗜好它吗。

心焉孔焦,胆焉亟尝。

心中非常焦灼,苦胆急切地品尝。

唯其苦之,是以取之。

正因为它的苦味,所以取用它。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采蕺四首之第三首。蕺菜不甘不香,但勾践取其苦味,以苦尝胆,唯其苦所以取之——苦中砺志。

逐句解读
「厥草匪甘」,那草并不甘甜。蕺菜味苦不甘。

「厥蔬匪香」,那菜并不芳香。蕺菜有腥气不香。

「维其味之」,只因它的味道。

「岂曰嗜之」,难道说是嗜好它吗?并非好之而是取之砺志。

「心焉孔焦」,心中非常焦灼。「孔」为甚义。

「胆焉亟尝」,苦胆急切地品尝。亟尝苦胆以砺志。

「唯其苦之」,正因为它的苦味。

「是以取之」,所以取用它。取苦以砺志。

艺术手法
一、「匪甘」「匪香」的否定式:以否定式写蕺菜之不美,为后文「唯其苦之是以取之」作铺垫。二、「岂曰嗜之」的反问:反问是否嗜好苦味,否定之后引出真正原因——取苦砺志。三、「唯其苦之是以取之」的因果反转:一般人避苦而勾践取苦,因果反转写出苦志砺行之深。

总体评价
此诗写蕺菜苦而不甘不香,勾践取苦砺志。全诗以否定铺垫、反问引出、因果反转,层层推进写出取苦砺志之深,哲思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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