窆石
宋 · 王十朋
译文
越俗流传素可疑
越地风俗的流传向来可疑
禹陵窆石果何时
禹陵的窆石究竟是什么时候的
只应便是专车骨
应该就是防风氏的专车骨
未可呼为没字碑
不可以称之为无字碑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窆石,石在会稽禹陵。窆石传为大禹下葬时所用的封墓之石,越俗流传已久但其真实性存疑。诗人以考据精神审视窆石传说,认为它可能是防风氏的专车骨,而非无字碑。
逐句解读
「越俗流传素可疑」,越地风俗的流传向来可疑——对窆石传说持怀疑态度。
「禹陵窆石果何时」,禹陵的窆石究竟是什么时候的——追问其年代。
「只应便是专车骨」,应该就是防风氏的专车骨——防风氏骨节专车,《国语》有载,孔子曾辨识。
「未可呼为没字碑」,不可以称之为无字碑——武则天立无字碑,窆石并非碑碣。
艺术手法
首句「素可疑」定下全诗基调,以怀疑精神审视传说。次句追问年代,是考据的态度。后两句给出判断:「专车骨」用防风氏之典,将窆石与更古老的传说联系起来;
「未可呼为没字碑」以否定语气纠正俗说。全诗以考证为骨架,以诗意为血肉,是典型的宋人理趣诗。
总体评价
此诗以窆石为题,以考据精神审视越地传说。不盲从俗说,而以经典为据提出新见,体现了宋诗重理尚学的特色。虽为咏物诗,却有学术考辨的意味,是诗与学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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