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之末鹃声不已
宋 · 汪莘
译文
念尔残春啼不休
想到你在暮春时节啼叫不停
若为春夏抱春愁
好像是为了春夏之交而怀抱春天的忧愁
亦知春去年年事
也知道春去是年年都有的事
忆似前时春尽头
回忆起来就如同从前春天走到尽头时的情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汪莘季夏之末闻鹃声不已之作。诗人以杜鹃残春啼不休和若为春夏抱春愁的疑问起笔,以亦知春去年年事和忆似前时春尽头的感慨收束,写出了一种年年春去年年愁的循环之感和对春尽之时的深切记忆。
逐句解读
「念尔残春啼不休,若为春夏抱春愁」——念你残春时节啼叫不休,为何春夏之际还要抱着春愁。
「亦知春去年年事,忆似前时春尽头」——也知道春去是年年都有的事,回忆起来却似从前春尽之时。
艺术手法
一、以问写情:「若为春夏抱春愁」以疑问写出对杜鹃啼春的困惑——春已残为何还要啼叫,暗示了愁之不因春去而止。二、以理写情:「亦知春去年年事」以理性写出春去是自然之常,但「忆似前时春尽头」则以感性写出了年年春尽之时的相似之愁——理虽知而情不自禁。三、「忆似」二字含蓄:不是「如同」而是「忆似」——不是今年的春尽如同往昔,而是回忆起来像往昔,写出了记忆中的愁之相似。四、循环之感:「年年事」与「春尽头」写出了愁之循环——年年春去年年愁,春尽头处便是愁起头处。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季夏鹃声不已为引,写出了一种年年春去年年愁的循环之感。
「念尔残春啼不休」以鹃声写愁,「若为春夏抱春愁」以疑问写愁之不因时止,「亦知春去年年事,忆似前时春尽头」则以理知和情不自禁的矛盾写出了愁之深。全诗格调含蓄而深沉,以鹃声引发对春愁之循环的感慨,体现了汪莘节令诗善于在细微处见出人生之常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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