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之交风雨弥旬耳目所触即事十绝 其五

宋 · 汪莘

译文

即日南风清且微,北窗心静见天机。

当日的南风清凉而微弱,在北窗下心境安宁便能洞见天机。

林鶑母子声相应,野蝶雌雄性共飞。

林中黄莺母子鸣声彼此呼应,野间的蝴蝶雌雄成双翩翩共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春夏之交风雨弥旬耳目所触即事十绝》之第五首,以南风和北窗的理学体悟为核心。诗人以南风清微和北窗心静见天机的感悟起笔,以林莺母子相应和野蝶雌雄共飞的自然之理收束,写出了一种从自然中见出天机的理学体悟。

逐句解读
「即日南风清且微,北窗心静见天机」——当日的南风清爽而微和,北窗下心神宁静便能看见天机。

「林鶑母子声相应,野蝶雌雄性共飞」——林中黄莺母子的鸣声相互应和,野地蝴蝶雌雄依本性共飞。

艺术手法
一、理学入诗:「北窗心静见天机」以心静见天机的理学体悟为核心,写出了从宁静中领悟自然之理的境界。二、以物证理:「林鶑母子声相应,野蝶雌雄性共飞」以莺之相应和蝶之共飞为天机之证——自然之物各依其性而动,这就是天机。三、对仗精工:「林鶑母子声相应」对「野蝶雌雄性共飞」,以莺对蝶、母子对雌雄、应和对共飞,对仗精工而意境深远。四、「性」字含蓄:「性共飞」的「性」字写出了蝴蝶共飞是依其本性而非外力,暗示了天机之自然而非人为。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南风北窗的理学体悟为核心,以莺蝶的自然行为为天机之证,写出了一种从自然中见出天机的理学境界。

「北窗心静见天机」写出了理学体悟的前提——心静,「林鶑母子声相应,野蝶雌雄性共飞」则以自然之物各依其性而动写出了天机之所在。全诗格调清雅而深邃,以理入诗而不失诗意,体现了汪莘即事诗善于以理学体悟升华自然描写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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