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之交风雨弥旬耳目所触即事十绝 其六

宋 · 汪莘

译文

春去江南水拍天

春天离去江南水势高涨拍击着天际

经旬茅屋罕炊烟

连续十天茅屋里很少看到炊烟

石墙颓毁板桥断

石墙倒塌毁坏木板桥也断裂了

始觉贫家气象全

才感觉到贫寒人家的凄凉气象已完全显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春夏之交风雨弥旬耳目所触即事十绝》之第六首,以贫家在春夏风雨中的困境为核心。诗人以春去水拍天和经旬罕炊烟的水患和饥困起笔,以石墙颓毁板桥断和始觉贫家气象全的苦涩自嘲收束,写出了一种在风雨中赤贫如洗的真实困境。

逐句解读
「春去江南水拍天,经旬茅屋罕炊烟」——春天离去江南水涨拍天,十余天来茅屋中少有炊烟。

「石墙颓毁板桥断,始觉贫家气象全」——石墙倒塌毁坏板桥也断了,才觉得贫家的气象是齐全的。

艺术手法
一、夸张手法:「水拍天」以夸张写出水之大,「罕炊烟」以罕见炊烟写出食之缺乏。二、苦涩自嘲:「始觉贫家气象全」以「气象全」反讽贫家之穷——石墙塌了、板桥断了、少有炊烟,这就是贫家的「气象全」,苦涩的自嘲令人心酸。三、白描手法:「石墙颓毁板桥断」以简练的笔触写出了风雨后的破败景象。四、「始觉」二字含蓄:「始觉」写出了此前尚不觉贫之全貌,经过风雨方知贫之彻底,含蓄地写出了风雨之害的深重。

总体评价
此诗以贫家在春夏风雨中的困境为核心,以苦涩的自嘲写出了赤贫的真实面貌。

「春去江南水拍天,经旬茅屋罕炊烟」写出了水患和饥困,「石墙颓毁板桥断,始觉贫家气象全」则以「气象全」的反讽写出了贫之彻底。全诗格调质朴而苦涩,以自嘲写困境,不哀不怨而令人心酸,体现了汪莘即事诗中罕见的写贫之作的深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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