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福寺一首
宋 · 王阮
译文
十七年间一梦迷
十七年时光如同一场迷梦,
重来浑不辨东西
重新来到这里已经完全辨不清东西方向。
院中谁识前时客
院中有谁还能认出从前曾来的旧客,
莫莫堂前老木犀
只有莫莫堂前的老桂花树依然如故。
赏析
题解
此诗游荐福寺,十七年后重来,恍如梦中,不辨东西方向,院中无人认识从前的来客,只有堂前的老木犀树依然在。全诗以物是人非的感受写时光流逝之叹。
逐句解读
「十七年间一梦迷」:十七年间如一场梦迷离恍惚。
「重来浑不辨东西」:重来时完全不辨东西方向。
「院中谁识前时客」:院中谁还能认出从前来的客人。
「莫莫堂前老木犀」:只有莫莫堂前的老木犀树还在。木犀即桂花树。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时间与记忆为核心。十七年如梦是主观感受,不辨东西是客观效果,两者的叠加写出了时光的巨大落差。第三句「谁识前时客」以反问写人物的更迭,院中已无旧识。末句以「老木犀」为唯一不变的参照物,树的年迈与人的沧桑相呼应,「莫莫堂」之名更有寂寥无声之意,双关巧妙。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十七年后重游为题材,以极简的笔触写出了时光流逝的怅惘。诗人的处理极为节制——不感叹、不悲伤,只是冷静地叙述重逢的陌生感,但正是这种节制使怅惘更为深沉。末句老木犀的意象既是时间的见证,也是情感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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