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中二首 其二

宋 · 王阮

译文

南来风土已安之,事已当还敢故违。

南来已久已安于当地风土,事情既已了当应当回去,怎敢故意违抗。

铜柱略无功可录,玉关空幸死前归。

在铜柱边几乎没有功劳可以记录,空有幸在死前回到了玉门关。

眼看余剂怜犹在,力凭征鞍觉尚微。

眼看着剩余的药剂怜惜它还在,凭借征鞍赶路却觉得体力尚且微弱。

此去上还官印绶,却来传授祖师衣。

此去交还官印和绶带,回来传授祖师的衣钵。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广中二首之二,写南来广南后归去之意。诗人表示南来风土已经安之,但事已当还岂敢故违,铜柱无功可录、玉关幸死前归,眼看余药尚在、力凭征鞍尚微,此去上还官印,再来传授祖师之衣。

逐句解读
「南来风土已安之」:南来之后对风土已经安之若素。

「事已当还敢故违」:事情已了应当归还岂敢故意违抗。

「铜柱略无功可录」:在铜柱边略无功绩可以记录。铜柱为马援立铜柱于交趾之典。

「玉关空幸死前归」:在玉门关前空幸能够在死前归来。用班超「但愿生入玉门关」之典。

「眼看余剂怜犹在」:看着剩余的药剂怜惜还在。余剂指治病余药。

「力凭征鞍觉尚微」:凭借征鞍之力觉得尚且微弱。

「此去上还官印绶」:此去上还官印绶带。

「却来传授祖师衣」:却要来传授祖师的衣钵。衣指禅宗祖师衣钵。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谦与自许交织。铜柱无功是自谦政绩不著,玉关幸归是自幸身还保全,一谦一幸构成对南来为官经历的评价。末联「上还官印绶」与「传授祖师衣」构成仕与禅的选择——还官印是退出仕途,授祖衣是归向禅门,两个动作一还一取,干净利落地表达了人生方向的选择。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净的笔触写出了南来为官后的归去之意。诗人不讳言无功而返,但以班超生入玉门关的自幸化解了遗憾。末句的祖师衣之授将归去从政治的退出升华为宗教的归依,使全诗的境界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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